亞曆山大聞言,頓了頓,答道:“他是個男人,有事自己承擔,如果連衛兵都解決不了,也沒必要跟他合作。”
於吉不知如何回答,隻好暗自祈禱張白逢凶化吉。
四人一時無話,隻得默默喝酒,場麵尷尬。
最後還是稻勞先開口,“那不如我們先談一些正事吧?”
“正事?什麽正事?”亞曆山大問道。
“比如這次,陛下召見我等,究竟所為何事?我們隻是一隊傭兵,陛下花了這麽大的心思,是想雇我們參加什麽戰爭嗎?”稻勞問道。
“傭兵?我可沒有把你們當傭兵,我想張白也沒把自己當傭兵。”亞曆山大喝了一口酒,擺手道。
“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麽你們這些成年人,會聽從一個孩子的指揮。我看不是因為他有拜火教阿胡拉瑪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他有師父加持,更不是因為他修為高深。而是因為,隻有他知道你們應該幹什麽。”
聽了亞曆山大的話,稻勞和於吉麵麵相覷,陷入沉思。
“哈哈哈,亞曆山大,我發現了,你最擅長的優點,就是把天聊死。”內科門口忽然傳來笑聲。
四個人齊齊轉臉,門口站著的,正是一身仆人裝束、眉目清秀、眼神老練的小孩張白。
“你是怎麽進來的?”馬克西米努斯既緊張又有些惱怒,他在醫館四周布置了好幾名高手,卻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砰!”窗外忽然跳進來兩個白衣蒙麵男子,手裏拿著短矛,一進屋立刻護衛在亞曆山大身後,看到張白便厲聲嗬斥道:“什麽人?竟敢偷襲主教大人。”
“什麽人?我是他請來的客人。”張白不客氣地回了一句。接著又問亞曆山大道:“喂!你好好的皇帝不當,又是什麽主教了?”
亞曆山大卻得意非凡,晃著酒杯笑著說道:“隻有你能當阿胡拉瑪,我就不能當主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