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殺人過多,是這樣的心情。
張白甚至有些躍躍欲試,覺得自己也可以嚐試嚐試取人性命的快感。
讓生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又或者在眼前一點一點慢慢地逝去,靜靜等待死亡來到的一瞬間,輕聲問一句:“這時候,你在想什麽?”
要不然的話,人生也太無聊了。
“咦?”他忽然警覺起來,“自己在想個啥呢?怎麽有種分分鍾成為變態的感覺?”
難道是這個世界,有影響他人的能力?好像有這個感覺,如果是真的,那麽這種力量聞所未聞,很強大!
真強大,他喜歡這種強大的力量,讓人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哪怕是現在滿天神佛皆在場,他們也會乖乖地成為自己的俘虜,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
他不自覺地尖聲大笑起來,笑聲狂妄無忌,但卻發自肺腑。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張白猛地又一次清醒過來,霧草!這個地方邪性啊!
他感覺到不妙了,這裏滿天的腥紅色,暗綠的濃厚草地,時不時的微風,都讓人覺得焦躁不安。要不要運功修煉,讓自己索性進夢界?那就不會受到這個異世界的影響了。
可是在別人的異世界裏修行,實在也太危險太不可理喻了吧!張白來回看看周圍,見沒人,他又看看天,頭頂上天空聚集了大量的彤雲,顯出了一張人臉。
“沐鏡?”張白叫起來,然而彤雲的形狀變了,變成了另一個人,“謝盼?”這個腹黑女沒被炸死算她命大。這雲層還在不斷地變幻,武羅、托蘭、陸鬱生,全是他認識的女子。
自從東王公府中遇劫之後,他連番遭難,況且他此生還隻是十三歲多,又有沐鏡在身邊,所以根本沒多餘時間想過女人的事。
“今天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肯定是這個異世界的關係,張白第三次省悟過來,“馬上修煉,要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