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收下符籙後,兩人退出宮中,路上講了一些計劃執行的情況,之後張白便向南華請教星辰術的運用。
南華也好奇他是怎麽學會如此高級的術法,張白便將自己在英山岱嶽觀的事告知了他。南華了然,大讚張白境遇之奇。
張白趁機再向南華請教,因為這些天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有兩艘飛船了,互相之間怎麽保持聯絡呢?用旗語也未嚐不可,可是張白不喜歡,覺得既麻煩又老土,而且通訊速度超慢。
他嚐試了星辰術,鼓搗好幾天最後弄出了一張符籙,就是他送給公主的那一張。這張符籙寫起來並不容易,輸入的靈氣意外的龐大,一天大概隻能寫兩張。
戰爭中隻靠這幾張符籙,可指揮不了軍隊。他需要的是能夠反複使用的通訊方式,傳播距離不需要太遠,但是得可靠皮實。
思慮很周詳,南華認為。他越來越覺得張白這小子不簡單,之前曾經和沐鏡討論過張白的來曆,可平時好說話的沐鏡這時卻神秘兮兮地,堅稱她也不清楚,怎麽問都沒用。
明麵上,張白出身世家,是江東吳郡張氏子弟,而且還是嫡係。
可是修仙界世家弟子的德行誰都知道,一堆人整天閑逛清談,人人綾羅綢緞,著裝奢侈講究,還隨身帶著仆役,有人還帶不止一個。修煉的事嘛...隨便搞搞,所以世家子弟都在外門,內門裏基本找不到。總之兩個字,嬌氣。
張白卻和他們相當不同,按照沐鏡所言,此子文采翩然、詩文意境深遠,完全不像十二三歲的半大孩子。修煉的事之前是耽誤了,這倒不怪東王公府,他的情況實在太奇特。不過現今找對了路,看進境之快,可以肯定張白是個奇才。
更重要的區別是他的性格,這小子接連遭逢逆境,入東王公府前走失又回歸、經脈紊亂難以修煉、遭遇血冥法教追殺、師父背叛、宗門將其列為疑犯審訊下獄、好不容易逃脫卻被困英山等,可以說是黴運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