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夏所說的蘇拉傑,是不是他們找的蘇拉傑呢?如果是的話,那麽蘇拉傑原來是康居國的丞相,怪不得他與各國國王往來密切呢!
張白繼續與帕夏深談,問道:“我看你是個修仙者,師承何門?”
“修仙者?”帕夏道:“我們這裏不叫這個,叫法師,我是拜火教信眾。拜火教法師分成為薩寶、祆正、祆祝、率府、府史五個等級,薩寶最高。”
“這樣啊!那你是幾級?”張白問道。
“不好意思,嘿嘿,我是最低的,沒等級。”
“沒等級?哈哈哈!”張白哈哈大笑,忽然對帕夏產生了好感。自己以前在東王公府的時候,雖然有個煉氣境的名頭,實際上不就是跟他一樣是個“沒等級”嗎?
“你別笑,我可不在乎,沒等級就可以自由自在地販賣奴隸,做我惹人厭的生意。”
“說真的帕夏,”張白笑道:“我挺喜歡你這股勁頭。不過我們真的需要早點找到蘇拉傑,能不能現在就出發?”
帕夏答應了,三個人立刻啟程。
實際上,張白也想過呆在船上,等待蘇拉傑聯係自己。畢竟這麽兩艘怪船停在幼發拉底河麵上,消息肯定傳得很快。
可他就是想早點找到蘇拉傑,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十分不安。從飛船降落在河麵上那天開始,或者是從河岸上人群指指點點開始。
他從來不相信預感,因為它曾是個廣告人,廣告玩的就是預感,他很清楚預感是什麽。這是一種環境,一種熟悉感,一旦陷入就知道了結局。要打破這種預感的方法隻有一個,就是行動。
帕夏帶著張白三人,沿著彎彎曲曲的街巷小道,路過人群和各種異樣的眼神,在塞琉西亞市場裏穿梭。越走越快,路線飄忽不定,一會穿過個水果鋪子,一會從鐵匠鋪後頭的圍牆翻牆而過,一直沒怎麽走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