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長老沒有直接說喊林言生和滬嘉來幹什麽,而是和藹可親地笑著反問道:“林言生還有滬嘉,你們應該都不認識我吧?”
他現在看林言生和滬嘉,越看越喜歡,因為實在是太年輕了,二十歲左右就可以匹敵森羅境修行者,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不認識。”
“不認識。”
林言生和滬嘉不知道天元長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感覺天元長老似乎沒有惡意,便也不急著離開,如實回答。
在天問城,他們認識的人不多,基本上就是天問宗的長老和弟子,其他的也沒什麽太大機會認識。
天元長老自顧自地道:“我是天問宗的太上長老,之前一直在閉關,足足閉關了上百年,幾個月前才被人喚醒,請我出關對付邪魔,所以我出關了。”
“出關後,我不知道天問宗近年來的情況,直到前幾日才知道蘇澤天在宗門隻手遮天,禍害了不少弟子、長老,對此我十分憤怒。”
“所以我回了一趟天問宗,把蘇澤天教訓了一頓關在地牢。”
說到這裏,他那雙滄桑的眼睛盯著林言生和滬嘉,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他並沒有看見林言生和滬嘉露出高興或者激動的神情。
林言生淡淡開口:“天元前輩,你是個不錯的長老,蘇澤天也是罪有應得,甚至關在地牢都不足以洗清他的罪孽。”
他對天問宗已經沒什麽可留念的,最多隻是有幾個朋友值得牽掛。
天元長老點頭道:“是,蘇澤天作惡多端,死不足惜,隻是現在邪魔族虎視眈眈,正是用人之際,所以才暫且沒有殺他。”
他也想殺了蘇澤天,但蘇澤天畢竟是森羅境修行者,對北域來說也是一份不可忽視的力量,對天問宗來說更是頂尖力量,不能隨便殺,否則就是巨大的損失。
林言生不想在蘇澤天的事上多說,開口道:“天元前輩,你找我們來除了說你處置了蘇澤天的事外,還有其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