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嘉站在天問宗之外,有些激動期待地道:“嘿嘿,那還愣著幹什麽,我們快進去看看,說不定還有人歡迎我們呢。”
他在天問宗修行的時間沒有林言生在天問宗修行的時間久,所以對天問宗也沒有林言生對天問宗那麽深的情感,隻是想著回天問宗玩玩。
畢竟最近在外麵,可是感到十分的壓抑,要是可以在天問宗找回場子,那是最好不過了。
看守山門的是一名大日境弟子,此時躺在巨石上,瞥了林言生和滬嘉一眼,懶洋洋地道:“你們是什麽人?招收弟子的時間是一周後,如果你們是想加入天問宗,就先去附近的城市等一周吧。”
他看守山門十分愜意,甚至可以說很懶散,畢竟這裏是天問宗,幾乎沒有人敢鬧事,所以看守山門也隻是一個形式,做做樣子罷了。
滬嘉笑眯眯地走到巨石旁,道:“兄弟,你弄錯了,我們不是來參加天問宗的弟子考核的。”
滬嘉則跟著走到了巨石旁,目光戲謔地盯著巨石上躺著的守山弟子。
當年,他也是從這裏走進去的,參加了弟子考核,輕鬆通過考核,並且是其中最為優秀的弟子。
守山弟子坐起身來,仔細打量了一下林言生和滬嘉,恍然大悟般地道:“哦?我知道了,你們是不是已經超過二十歲了?”
天問宗現在隻招收年齡不超過二十歲的年少者,因為二十歲以下的人可塑性是最大的。
超過了二十歲再修行就錯過了最好的時期,要是從小進行修行的,到了二十歲已經有了十幾年的根基,要是根基不紮實,也就很難逆轉了。
林言生笑著點了點頭,如實答道:“我們的確超過二十歲了。”
他和滬嘉已經二十歲零五個多月,算是剛剛好過了天問宗的弟子考核。
守山弟子搖了搖頭,道:“那我也愛莫能助,你們與天問宗無緣,我一個守山弟子在宗門的地位高不到哪裏去,不可能讓你們加入天問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