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收這麽多弟子有什麽用,又沒看你教。”徐濤陰陽怪氣地道。
他就是看不慣寧無缺得意的樣子,對方越開心,他就越不開心。
林言生嘲諷道:“徐濤,這裏是我們無缺峰的峰主、長老還有我這個大師兄開會的地方,你一個外人來幹什麽?”
按照那次獵獸大會和徐濤的賭約來,徐濤已經不是無缺峰的長老了,自然也沒有權力在無缺峰的議事堂指手畫腳。
隻不過徐濤這個家夥太過無恥,居然不承認了,典型的輸不起。
徐濤被揭傷疤,臉上陰沉地道:“林言生,你不要太過分了,隻要我還在無缺峰一日,我就是無缺峰的長老。”
讓他辭去長老的位置,是不可能的,哪怕無缺峰沒人站在他這一邊,他也依舊要留在這裏。
“真是老賴皮了啊。”林言生淡淡開口。
他很想把這個徐濤揍一頓,隻不過目前他還打不過,至少得等他突破到逍遙境,才有把握幹翻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
開完會後,林言生朝著山尖走去,一名少女卻是自一旁走了出來,朝著他招了招手,笑著道:“林師兄,是準備去你的住所嗎?”
她向二蛋打聽過林言生的住所了,已經得知林言生沒有住在無缺峰的弟子居住區,而是自己一個人住在無缺峰的山尖。
林言生看出來許詩詩應該是刻意在這裏等自己,問道:“是啊,你是有事要找我嗎?”
他和這個許詩詩不是很熟,按理來說對方沒必要在加入無缺峰第一天就來私下找他。
許詩詩甜甜地笑道:“我聽二蛋、石魁幾位師兄說了林師兄在七峰大比上的事,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的笑容很甜,極具治愈能力,可以讓原本不開心的人暫時拋去煩惱。
林言生在心底裏暗罵了石魁和二蛋幾句,表麵上不動聲色地問道:“他們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