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生從木屋中走出,看著五名穿著執法隊專屬服飾的青年,道:“什麽事?”
他心中隱隱猜到一些,可能是水月宗五長老那個廉不知恥的老家夥來天問宗告了一狀。
執法隊之人冷淡開口:“什麽事你和我們去了執法堂就知道了。”
他們隻是奉命執法,其它的不會多說。
“好吧。”
林言生沒有反抗,在天問宗,要是反抗執法隊,那可是大罪。
他跟著執法隊來到了執法堂,看著執法堂的堂主,微微皺眉。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執法堂的堂主好像和徐濤那家夥有點關係。
執法堂堂主看著林言生,冷冷問道:“林言生,你在水月宗偷東西,此事是不是真的?”
他當然知道林言生,徐濤不知道和他說過多少次關於林言生以下犯上、目無尊長的事了。
隻是在無缺峰,有寧無缺在,徐濤拿林言生沒有辦法。
但是現在,林言生到了他執法堂,那就不是寧無缺可以幹涉的了。
“我隻是采了三株築體草。”林言生回道。
三株築體草,本算不上什麽大事,但是在有心之人的手中,就成了對付他的把柄。
執法堂堂主坐在主座上,看著下方的林言生,冷笑道:“不管你采的是築體草還是什麽,但那是別人水月宗的東西,你這叫偷,敗壞了我們天問宗的名聲,你可知罪?”
他要先落實林言生的罪名,然後才可以好好處罰林言生。
林言生盯著執法堂堂主,眼中的冷意越來越盛,片刻後承認道:“知罪!”
不管怎麽說,他確實是偷采了水月宗的築體草,從這一點來說,有罪為真。
執法堂堂主冷笑道:“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罪名,那就好辦了,本堂主也是通情達理之人,不會為難你,將你的修為廢了,這件事就算圓滿結束。”
他一說完,執法堂中左右各站著的五名執法隊成員就手握法器,將林言生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