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妃玉玲的話剛剛落下時,數十道渾厚的氣息從遠處極速飛來,在一旁的空中停下。
這數十個人,全部是天問宗的長老,其中有六人是執法堂的長老,他們也因為在長老會上商議如何處置寧無缺的事,所以沒有在執法堂。
林言生露出一絲苦笑,道:“好像,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
要是現在走,那會被長老們當做做賊心虛和畏罪潛逃,那罪名就更加嚴重了。
一名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盯著在場最為矚目的妃玉玲,沉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老者,是天問宗權勢以及實力最強的人之一,天品長老中的裁決長老。
妃玉玲直視著裁決長老,毫不低頭地道:“裁決長老,蘇欲作惡多端,十年前侮辱殺害了我的朋友鄧麗君,現在又想殺害滬嘉和林言生,所以我殺了蘇欲。”
她早就想殺蘇欲了,蘇欲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弟子,而宗門裏的那些長老不可能一無所知,隻是這些老家夥閉一隻眼睜一隻眼,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一名白發老者冷冷道:“妃玉玲,你可知私自殺害本宗門的執法堂主,可是一件大罪,叛宗的大罪。”
他是蘇欲父親的老友,同樣也是天品長老,被稱為撫恤長老,雖然比不上裁決長老和懲戒長老,但同樣是天問宗的大人物。
妃玉玲此時完全不像以前那個冷豔而獨立的絕世美人,現在的她鋒芒畢露,乃是真正的絕世天才該有的銳氣。
她直麵撫恤長老,質問道:“那你怎麽不說蘇欲他身為執法堂堂主,卻帶頭做一些肮髒的事,整個天問宗,就隻有她做的違反宗門的事最多,怎麽不見你們處罰他?”
身為北域頂尖宗門的天問宗,居然連執法堂的堂主都在迫害弟子,其他長老還不加管理,這樣下去,天問宗隻會越來越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