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在這兒?”明誠看著商錢身體微僵,喉結滾動,話語之中帶著一絲的哽咽。
商錢看向明誠,朝前走了兩步又停下,看著明誠的臉眼睛一熱。
“沒,沒想到還能看到你。”商錢嘴唇微微哆嗦,臉上扯出一抹笑意。
“好久不見。”明誠見此,左手慢慢舉起將鴨舌帽取掉,似乎有些釋懷一般也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當年,明誠因為訓練手臂負荷過重導致病症加重,連帶著左半邊的後脊背神經也跟著疼痛。
不得已之間,在打完小組賽後就被迫退役發布公告。
當時,他還有一個電競圈的女朋友,在照顧他手術結束後也和他提了分手。
同時麵對事業和愛情的不順,對於明誠的打擊很大。本想重新去找當時的老東家PUFF戰隊一行人想想辦法,結果正好碰上PUFF管理層出狀況,兩個當時的兄弟成員被掛牌簽了陰陽合同被賣掉。
一時間,PUFF無賽可打,臨時拚湊新隊伍也一敗再敗。
資金鏈受阻,管理層出現問題,隊員比賽一鍋粥亂地不成樣子。
時局之下,明誠選擇了自己承擔。
至於斷了聯係,純粹是因為明誠回家坐火車的手機被人偷了,不得已換了卡。
在老家守著家裏做了兩年生意成效不高還是回來了。
現在的電競發展比往年那幾年好很多,尤其是在扶持方麵,不少管理層都是由某些公司做副業直接下達的。比較專業。
他也回來用著自己還不錯的技術做了一個算老本行的工作,也就是現在的電競訓練陪練。
不過這些,彼時兩人還沒機會述說,在廁所門口談心明顯也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商錢拍了拍明誠的肩膀,啞著聲音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明天早上就回去訓練了其他沒時間了。”
“好。”明誠聞聲看向商錢,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