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絕在包房裏將所有的方案全部聽完後，臉已經黑的不像話。
無數次煩躁地看手機，手指上下劃拉的瞬間都讓在場的幾人屏息以待，不敢說話。
淩茜是見識過顧絕發飆的樣子，就連擺弄頭發說幾句閑話都不敢了。雙手放在文件夾上，不敢稍加動彈。
沉思了許久後，顧絕終於有了反應，“今天就這樣。把方案改了後晚上傳給我。還有，如果說在後天還沒定下來的話，全部都給我走人。”
顧絕聲音低沉，麵上的黑臉卻慢慢退去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最平常的溫文爾雅的樣子。
“我先走了。淩茜坐你們的車。”
說完，顧絕將腿放下，站起身來，右手撚了撚衣服整理好後就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等顧絕離開，門內所有人頓時才鬆了口氣一下子就趴在了桌子上。
“我的媽，我是這輩子不想再和他單獨談事情了。我要窒息了。”顧似大口喘氣，仿佛已經許久沒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淩茜將手放下，脊背靠在椅子上，接著虛弱道：“真是難搞。太嚇人了。”
“要不是因為他有繼承權，我是這輩子不想跟他做生意。太窒息了。這還是初方案，哪裏會考慮到這麽仔細，而且這方案給我們的時間也就才兩天。我他媽在辦公室屁股都坐出繭子來，才搞出來的。”顧天摸了摸自己的臉，扯過一邊的麵巾紙擦了擦額角出的汗水。
此時在最邊上的顧末搖了搖頭，接著將麵前的資料收集起來，“人走了。我們喝杯茶緩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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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樓離開的顧絕有些心神不寧。
剛到街上出來，站在人流之中，眼神裏多了幾分的煩躁。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就算是在那個時候出國，也從未覺得煩躁過。
為什麽會這樣？
顧絕抬起頭看了一眼那秋葉緩緩飄落，眉頭緊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