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人如潮水一般的向著城市跑,有一些聰明的人,在亂七八糟的路況上還找到了車,“轟!”“轟!”的開著跑。
圈了一個多月,瘋了一樣。
根本不去管城市裏還有沒有喪屍了,反正就是跑,能痛痛快快的上趟廁所,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月嫣然迷迷糊糊,暈頭暈腦的跟著一行人,上了一輛車。
搖搖晃晃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哪,或者說是她全都知道,卻已經不在意了,不在乎了,沒感覺了。
這時開車的還說呢,“飛哥,你追了這小妞一年多,哈哈,一會兒你第一個,我第二個,怎麽樣。”
“我第三,我第三。”
“不行,我他嗎的不做最後一個。”
還嚷嚷開來。
飛哥笑了,“先洗幹淨了再說,大爺的,為了她,我像個三孫子一樣,這次絕對不能輕饒了她。”
“哈哈,行。”
汽車“轟!”“轟!”的開著,繞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區裏,就進入了一個樓道,開始在樓層裏找食物,各種吃的,喝的,一股腦的全都拿了出來。
大吃特吃。
看有浴室,有浴缸,立刻高高興興的把各個房間裏的桶裝水拿了過來,“咕咚!”“咕咚!”的往裏灌。
秋天夜黑風高的也顧不得冰涼了。
這些都是非富即貴的少爺,哪受過這個罪,洗幹淨在說,一個個的爭先恐後的洗澡。
待洗漱完畢,痛快了,嘻嗬嗬的這才說道:“把月嫣然那個傻妞,給我帶過來,給她洗洗,哈哈,看她這回還嘚瑟嗎?”
“嗯,嗯。”
結果卻是人去屋空,一個人都沒有了,找不到了。
原本傻乎乎站在月光下月嫣然不見了。
“人呢,人跑哪去了。”
“跑了,在裝傻?”
“大爺的,趕緊去周圍找找。”
“絕對不能讓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