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傑,我讓你帶孩子,你就這麽個帶法的?”秦其峰一下就把教育失敗的鍋全扣在了蒲傑身上。
蒲傑還能說什麽?反正也無所謂,幹脆認了下來:“一個人帶倆娃,壓力有點大,您也別見怪,反正他們還小。”
這話其實多少是帶有一些怨念的。
整整五年,不僅秦其峰不聞不問,連眾生門一個沾親帶故的人都沒來瞅過他一眼。
也就是修真界對待凡人那是相當的不錯,生活在平民區裏沒什麽太大風險,而且白小白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兒,他才能在兩年之後放心大膽地去設法來養活這一家子。
秦其峰說這是曆練,白小白也說這是曆練。
行!曆練沒問題,問題曆練中的大部分時間都特麽在帶娃,這是要曆練啥?
難不成奶爸能對修行有加成?!
......
秦其峰遣散眾人,便要帶著三人回蒲傑在新象城的家。
哪知蒲傑卻道:“我說了要安撫下今天來參加弟子選拔的孩子跟家長的。還有他們哥兒幾個,您得設法讓他們不會擔心你滅口。”
秦其峰瞄了他一眼,拿了一枚極品靈石出來:“這算是你照顧小九和小白的工錢,蒲傑,以後咱倆的事兒,得一筆一筆把賬算清楚。”
“我正有此意。老實說,養他倆的精神壓力太大,一枚極品靈石不夠,怎麽著也得十枚!”蒲傑開始討價還價。
他其實巴不得秦其峰說這句話。
事實上從他來到這個世上,凡是能用靈石來衡量的東西,他都一筆一筆記著,還主動算了利息。
平時說著玩兒沒問題,如果真成了吃軟飯的,他怕自己會形成習慣,最後變成一混吃等死的廢物。
“七枚就好,主要是小九的,我特麽是眾生門弟子,跟這孫子沒瓜葛!”白小白一點都不買秦其峰的賬。
“大亮,怎麽跟爹爹說話呢!”小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