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仙月冷笑道:"看來你跟梁大亮呆久了,也染上了他自以為是的毛病。
朱先克是善是惡,我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非常清楚,他知道仙靈脾能分魂,並不是通過奪舍秦傑,而是通過小九才知道這件事的。
所謂陰謀,根本不成立!"
“這......這是什麽說法?”蒲傑一下傻了。
“你太小看秦傑了,包括梁大亮,也包括秦道友。”伍仙月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和痛苦,卻被一直專注地望著她的蒲傑捕捉到了。
蒲傑心裏一沉,隻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窟,心裏則一直不停地試圖說服自己。
不會的,尼瑪秦傑才與你相處幾日,甚至與你相處的那個人根本就已經不是秦傑,而是朱先克了。
“我喜歡他,你懂嗎?”
伍仙月給出了一個蒲傑無論如何都不願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
伍仙月還真就沒有和真正的秦傑相處過哪怕一天。
可是她就是喜歡上了秦傑。
或者說,她隻是喜歡上了秦傑的殘存意誌。
朱先克奪舍秦傑雖然成功了,卻隻能算是慘勝。
奪舍之爭的凶險,並非是自己極可能成為失敗者就算完事兒的。
除非像李窮年這種完全忽視凡界規則的碾壓,才會贏者通吃。
朱先克同樣能碾壓凡界的神魂,然而秦傑卻是與他一樣,同是來自異界。
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往往會兩敗俱傷。
這個爭鬥過程中,不僅秦傑的好多記憶和能力被損壞,朱先克自己的一些能力,也在這次爭鬥中受到了不可彌補的損失。
而且秦傑的意誌,還在困獸猶鬥,朱先克要徹底磨滅秦傑的意誌,還需要一個過程。
但是時間上來說,已經不允許朱先克慢慢去消磨秦傑。
他必須盡快布局,防止突然發生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