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員見得來人,心裏一定,長長地鬆了口氣,隨即朝蒲傑指了指。
老修士瞄了一眼蒲傑和白小白之後,微微搖頭,輕歎了一聲“修道修道,這是何苦”,便伸手遙遙一指。
一道靈力自指尖射出,點在蒲傑的右肩,蒲傑便如泥塑一般,釘住不動。
老年修士伸手掏出一個專門緝人的、被稱為勸善缽的製式法寶,朝著蒲傑一罩。
卻不知發現了什麽,他手上一抖,本來是要套住蒲傑的勸善缽,卻是將蒲傑身邊的藥材給裝了一大堆進去。
“你幹嘛呢!”女店員氣鼓鼓地嗔道。
“老了老了,該退休了。”老年修士一愣,連忙將收入勸善缽的物品一股腦地倒了出來,再次罩向蒲傑,將二人收入其中。
老年修士從儲物鐲裏掏了一枚下品靈石給了女店員,一臉歉意地道:“閨女,麻煩你收拾下。”
女店員抿嘴笑著,伸手抓起那枚靈石故意揚了揚道:“執鳳大人,我真收了?”
“咳咳,這個,要不晚點上咱們家,你姨祖母給你做一餐好吃的,算是抵衝。這個還我可好?”老年修士迅速收起那枚靈石,奪路而逃。
“你說的啊,下班我就去哦?”女店員格格笑著,衝著老頭落荒而逃的身影喊道。
老修士叫萬鬆濤,金丹巔峰修士,五百四十歲。
按金丹期修士極限壽元六百歲來算,他差不多快入土了。
對金丹修士而言,在四百歲時若未能突破至元嬰期,生命就開始進入下行期了。
又掙紮了一百年不見起色後,他知道除非出現奇跡,基本上再無可能再進一步。
於是在四十年前,便向宗門申請告老還鄉。
隻是修士能力太強大,為了維係凡民區的秩序,宗門是不可能讓沒有正當身份的修士長期在凡民區定居的。
於是萬鬆濤幹脆就領了這訓誡科執鳳的職位,便能順理成章地回到故鄉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