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曲歌撤掉了屏蔽,馮步師自然就聽到蒲傑在發瘋了。
他深得蒲傑軍事化管理精髓,蒲傑下令,還真不敢過去。
直到蒲傑越罵越精神,馮步師實在覺得這麽鬧恐怕會驚動附近妖獸,不得不向蒲傑傳音。
“蒲師叔,好了沒?”
蒲傑知道罵也白罵,也懶得再浪費口水,便朝著馮步師的方向招了招手:“沒事了,都過來吧。”
馮步師發現五尾猙章不見了,曲歌也不見了,想問又不敢問。
蒲傑將玉瓶遞給馮步師:“自己看。”
馮步師接過玉瓶一感知,嚇得玉瓶幾乎脫手。
原來,那麽大一頭妖獸都被收進去了,而且隻有一個小點,看樣子還能裝很多。
這玉瓶得高級到什麽程度?
蒲傑一把拽過玉瓶,扔進了儲物袋,又把馮步師給嚇了一大跳。
尼瑪這玩意兒連儲物袋也能裝進去??
蒲傑沒好氣地道:“厲害吧?估計秦伯父都沒這麽高級的儲物玉瓶。所以我還有必要解釋曲歌去哪兒不?”
眾人盡皆噤若寒蟬。
不過他們的內心之興奮。
想不到我們身邊一直藏著一個高人!
他還送蒲傑東西,看來是友非敵了,咱們真的要發啊。
隻有馮步師心裏一陣不舒服,傳音問道:“龍醒梧他們本來可以不死的。”
“別瞎猜,她有她的不得已。”蒲傑以暗語應道。
明曲歌是否良善之輩暫且不論。
尼瑪明昊的女兒,就算你知道她見死不救,你又能幹嘛,這不平白給自己添堵麽?
“是,弟子魔障了。”
“毛障!別整得自己跟個和尚似的。”蒲傑指了指那頭獅虎獸,“趕緊的,收拾幹淨走人!”
“哎!”馮步師連忙跑了過去親自動手,幾下就將內丹給弄了出來,遞給了蒲傑。
蒲傑沒有接:“送你的,先前要不是你,我們恐怕會大麵積減員。把妖獸屍身分發給大家,算是零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