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
蒲傑跟頭死豬一樣躺在董穀嬋的**,一副生無可戀地表情。
董穀嬋則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擰著蒲傑那張並不英俊的臉蛋,吃吃笑著:“傻瓜,我又沒要你娶我,至於這副表情?怎麽,玩兒夠了,嫌棄老娘了?”
任誰都難以想象,僅僅一個月,董穀嬋會變成這樣。
蒲傑目光呆滯,機械地道:“我很難過,很難過。你讓我看清我確實不是個東西。”
沒辦法,整整一個月的抵死纏綿,頑石都會融化,何況是蒲傑這種本來就沒打算隻娶一個老婆的色胚。
其實沒用到一個月。
蒲傑努力過,試圖恨上這個使得他愧對伍仙月和秦映霜的女人,可是無論他如何去想董穀嬋的惡,都無法恨上將第一次奉獻給了自己的這個女人。
他們不斷調整試探,幾乎不眠不休,結果隻用了十五日,蒲傑就和董穀嬋一起,將《與君魂》成功地運行了一圈。
彼此不喜歡,是沒法修行《與君魂》的,這一點被無數人驗證過。
董穀嬋二話不說,拿起臨仙散就倒進了自己嘴裏。
你愛我,就不是交易了,那是你送我的信物,我當然會欣然接受。
此時的董穀嬋,幹脆趴在蒲傑胸口,好整以暇地道:“你是不是個東西,與我何幹?
蒲傑啊,今天我喜歡你,不等於我明天也會喜歡你。
我不會纏著你。
此事你知我知,劉師弟知。
你要想我了,就抽個時間來看我。
要是來不了,也沒關係,時間越久越好,久到我把你給忘了最好。
你要實在忘不掉,也沒關係,不就是讓你恨我麽?
趕明兒我找個男人一起過活,想必就能解開你心中的枷鎖。”
蒲傑猛地翻身,狠狠地盯著她:“妖女!”
董穀嬋媚眼如絲,不無挑釁地咬了蒲傑一口:“我就是妖女呀,其實我都懷疑我身上還真就有妖修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