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傑也就開開玩笑,他還真沒把董穀嬋怎樣。
當然,公糧還是要交的,因為沒法兒修行,反倒顯得純粹。
隨後,他就將琉璃淨瓶是秦其峰給他的這事兒一說。
結果董穀嬋根本不信。
“我不管秦其峰到底要幹嘛,但是這事兒你千萬別讓曲歌公主知道,你也最好別把琉璃淨瓶給秦其峰,實在要還琉璃淨瓶,完全可以讓秦映霜甚至我去還,唯獨不能是秦其峰。”
蒲傑一心想扔掉這個包袱,打死都不承認:“事實就是如此好不?你也別把她當正常女人看,一個修行《七情枯》的人,還算不算人我都不清楚。我哪兒知道秦伯父和明曲歌想幹嘛?”
董穀嬋怒道:“你看你,直呼公主之名,毫無半分敬畏之心,如果這琉璃淨瓶真是秦其峰給你的,你會對她如此輕慢?”
“明昊我都直呼其名,你想多了。”
董穀嬋駭然看著蒲傑,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道:“為什麽?”
蒲傑知道這是文明衝突的結果,董穀嬋並不知道,這世上有個地球文明,因為無知而無畏,便道:“什麽為什麽?
這個我得說說你。
名字生來就是讓人叫的,連私下都不敢直呼其名,還想超越?
你可能覺得我狂妄。
可是阿嬋,明昊也會死,如今他已經走下坡路了。
作為後輩,連超越他的想法都沒有,又如何去尋那永生?
我想明昊心裏也並不希望這些修真界的後輩,故步自封,不求上進......”
“我懂了,你們要造反!”董穀嬋突然大喊道。
這世上並不止蒲傑一個聰明人。
董穀嬋能勝任赤明宗宗祠,無論是人生閱曆還是眼光格局,都非常人可比。
蒲傑掌握的信息並不比董穀嬋多多少。
她也知道明曲歌修行的是《七情枯》,同樣想不明白這套修行了無數年的功法,居然會在僅僅三十多歲的蒲傑身上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