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興帶著蒲傑抵達杏林閣時,邢屠領來的那幫大乘巔峰似乎從未離開過。
有白世興在,自不用蒲傑浪費唇舌。
一陣寒暄後,白世興便說接到崔宗主的口諭,要召見蒲傑,詢問先前被暗算的細節。
“邢集物,這事兒不簡單,要不咱們一起回去吧?”白世興抱拳道。
邢屠想了想道:“確實有很多疑點。
隻是白閣主,現在外界有很多不利於小蒲的傳聞,董道友又久不現身。
為證清白,還是讓各宗道友去小蒲家做做客的好。
待得此間事了,再返回總部不遲。
小蒲,你的意思呢?”
蒲傑很是意外地望了邢屠一眼。
老子在郊外啊,如果阿嬋跟著我,她心這麽大,任由我脫離城池保護擅自行動,就不怕出什麽意外?
你要站隊,不至於站到這種程度。
蒲傑心裏警覺,迅速給白世興打了個暗語。
“白叔祖,此處洞府陣法已經能保護我,我怕誤傷您。您快走!今兒個我就算弄不死這個吃裏扒外的白癡,也得讓他脫層皮!”
“嗯?”
邢屠沒想到蒲傑居然眾目睽睽之下,敢給白世興傳遞信息,不由冷哼了一聲,“什麽事不能敞開說?白閣主,他說了什麽!”
白世興也是窩了一肚子火。
你特麽的自己來找蒲傑麻煩,我無話可說,畢竟這是內部矛盾。
結果你帶尼瑪一堆外宗的太上來搜自家弟子的居所,這算什麽?!
白世興也是太上,雖然修為比邢屠差了兩小階,但是宗門規矩,若非戰時授權,邢屠要對他發號施令,他沒有必要非得聽邢屠使喚。
他清楚記得蒲傑先前在自己提及此事時打過一道傳訊符。
而且蒲傑身上還有琉璃淨瓶,先前暗語又如此自信。
他覺得自己怕還真就會妨礙到蒲傑背後的人的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