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傑再次給明曲歌傳了訊。
“算我欠你人情,幫幫我。”
“憑什麽?”
確實,明曲歌憑什麽要幫你?
蒲傑想了半天:“你有什麽要求,我必耗費一生來幫你達成。”
“包括娶我?”
這尼瑪的!
蒲傑一陣頭大,他斟酌了下,再次傳訊道:“我不明白,到底我是哪個地方吸引了你。
不是我矯情,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基礎。
這種結合,充滿了濃濃的市儈氣息。
你希望以這種方式介入彼此的生活嗎?”
“你和董穀嬋有感情基礎嗎?”明曲歌反問他,“不試試怎麽知道,對不對?”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把小月的隱患給解除了,我們慢慢相處,以觀後效。說實話,我真的接受不了這種方式,希望你能理解。”
“你就沒想過,秦其峰對第七界的感悟比我還深刻,為什麽他不幫你,偏偏是我幫你?”
“他有顧慮,你知道他顧慮什麽。”
“嗬嗬,很快你就會打你自己的臉。”明曲歌的傳訊充滿嘲諷,之後任由蒲傑如何傳訊,她再也不回蒲傑了。
蒲傑心裏很不安,隻好再次讓伍仙月幫忙,重入琉璃淨瓶,找秦其峰想辦法。
“明曲歌不願意。您知道的,小月出事,我是承受不起這種代價的。您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蒲傑索性開始耍賴。
秦其峰斜乜了他一眼:“恐怕不是他不願意的問題,而是你自己有病!明跟你說,我知道怎麽幫小伍的辦法,但是我又沒辦法親自下場幫她。這事兒隻有明曲歌做得到。”
蒲傑隱隱覺得不妙:“您不要告訴我,需要一種極其狗血的方式才能做到這件事。”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幹嗎?”
秦其峰冷哼了一聲,“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除了明曲歌,沒有任何人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