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仙月顯然是一個非常具有鑽研精神的修士,開始換著花樣折騰蒲傑的那些個殘枝斷根,還不休不眠不吃不拉!
好神奇的修真界......
也不知道這精致的廁所裏,是多少天前的存貨,幸好沒吃上——
老子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欲哭無淚呢?
試管中的那個蒲傑長勢良好,助長了伍仙月的自信。
打理蒲傑本體成長的重任,自然就交到了秦映霜手裏。
純潔的小姑娘,成功地忽悠了自己的美師父,天天匯報著這株靈植錢程似錦的勢頭。
數日後。
天天喝著新鮮營養液的蒲傑,眼看著就要嗝屁了。
此時的蒲傑,充滿了對伍仙月的怨念。
你不上廁所也就罷了,說好的要給我布置陣法呢?
哪怕你就過來看我一眼,一眼就好。
瞧瞧你這二貨徒弟幹的好事!
也不知這本體死亡,會不會影響伍仙月切下來的其他部位。
想來差不多會吧。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其他分身中的絕大部分,虛弱感也越來越強烈了。
不過好像有那麽些個,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至於為什麽,他懶得去想。
這悲慘的穿越,掛就掛吧,臨死前還讓老子嚐了這麽多的新鮮農家肥。
這特麽算什麽事兒!
……
他當然死不了。
秦映霜不得不向伍仙月坦白,不過她卻硬賴伍仙月配方出問題了。
伍仙月一下就識破了,於是一手拎著一塊黑乎乎的陣盤,一手提著秦映霜,來到了蒲傑麵前。
放下秦映霜後,伍仙月拿指頭戳著她的腦門,氣不打一處出:
“叫我怎麽說你?不知道不同環境、不同溫度下,養分也會變成毒藥?七十二瓶啊,就一瓶成功了,你以為隨意篡改我的配方就行得通的?”
“我知道錯了,師父。”秦映霜癟著嘴,看樣子一言不合就要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