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伍仙月果然對蒲傑的過去非常感興趣。
“後來我就躺在王圖崖上了,足足熬了兩天後,才遇到你們。”
蒲傑本來覺得再無什麽可講的了,突然想起白小白初見他時的表情變幻,以及去而複返。總覺得不踏實,又大致說了一下當時的情形。
最後道:“表情這個東西,我承認主觀觀感占了主導因素,不足為憑。不過我始終覺得,它既然早就認出我來,也知道這仙靈脾的價值,完全沒有去而複返的必要!”
“如果不是已經給你下了奴印,我會認為你在挑撥我們。”伍仙月頓了頓,“確實沒必要。它為什麽要這麽做?”
“畢竟它是明昊的寵獸,身不由己,還是多一個心眼比較好。”蒲傑提醒道。
伍仙月久久沒有說話。
蒲傑不得不確認她是否安好,便問道:“喂,伍姑娘,你沒事吧?”
這聲伍姑娘,是蒲傑故意的,他想看看伍仙月的反應。
“我沒事。”伍仙月一點都沒覺得這個稱呼有突兀之處,算是默認了,“我確實想不出來它為何如此的原因。這樣好了,待會兒我弄個給你的分身,讓它戴著。”
看來你確實還是信不過他,將我分身置於白小白身邊,就是監視它了。
隻是這種明顯的不信任,白小白恐怕不僅不會答應,搞不好真會翻臉啊。
“事到如今,其實也沒什麽可以隱瞞的了。你放心,小白和我有共同的敵人,至少目前,它不會對我不利。我隻是擔心它的恨意積攢太久,過於沉重,萬一失控,一意孤行,最終功虧一簣。以後你若發現不對的地方,記得立即通知我!”
蒲傑驚呆了。
“這是什麽說法,還......還另有隱情??”
伍仙月坦然道:“收伏你,並沒有你先前所見的那麽簡單。
一旦失敗,知道真相的你,搞不好就會對我和小白心生反感,轉而將真相告訴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