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漣就是伍仙月的母親。
原來真有人猿泰山。
很難講白小白對李窮年的恨意,是來自於秦映霜前世的多一些,還是來自伍漣的多一些。
不過哪怕隻因為其中一個,就足以讓白小白對李窮年恨之入骨了。
白小白並沒有直接走出慈雲洞府,而是徑直朝著曾經栽培蒲傑本體附近的那個廁所走去。
裝了一大車之後,這才裝著吃力地推著糞車,朝宗門外走去。
就這樣沉默著,走了大約十公裏的樣子。
白小白停了下來,抬頭望了望炙熱的驕陽,伸手去抹額頭上的汗珠,順便一把抹掉掛在臉上、已經幹涸了的淚痕。
“我知道你特別好奇,很想問,卻又不敢問。因為你怕我失控,從而不顧一切地直接將你給抹殺了,對不對。”
蒲傑幾乎又忍不住要擠兌它。
我特麽怕死?扯淡!
隻是白小白的遭遇,確實讓蒲傑非常觸動。
終於是內心的良知,戰勝了對白小白莫名其妙的不順眼,蒲傑幹笑道:“這個......可能吧。”
白小白又弓著身子,繼續推動著沉重的大糞車,步履蹣跚地再次向宗門外走去。
“我要講給你聽,因為我怕哪天李窮年找上門來,我必死無疑!保護小姐的重擔,就隻能交給你了......”
......
白小白到底守護了李窮年多少代後人,它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記不清的後果,就是想破罐子破摔。
它低估了李窮年所下奴印的厲害程度,無數年來,都無法擺脫。
那時候,它並不知道秦映霜也能轉世。
已經接近崩潰的白小白,本著老子弄不死你,斷了你傳承也好的想法,在李窮年遭逢意外殞身的時候,對他的後人、也就是伍仙月的外公伍良下了殺手。
直到那時它才知道,奴印就像詛咒,它連蹭破伍良的一點皮,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