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蒲傑意外的是,秦映霜在確認自己有意識之後,一點也看不出要追究的意思。
她夠著身子摸了摸白小白像滿頭大包一樣的羊角,抓住它的耳朵,悄聲道:
“小白,你自個兒先玩著,我得跟這個小草精先交流交流,可別讓師父知道了……啊,對了!莫忘了下次出去帶我一起哦,否則不理你了!”
白小白就如失寵的宮女一樣,哀怨而又厭憎地瞪著蒲傑,一臉不爽地發出幾聲羊叫,便將碩大的身子給放倒在狗窩裏,還將頭朝著裏麵,表示它很生氣!
“咯咯!”
秦映霜被它過於人性化的表現逗得直樂,伸腳踢了踢白小白的水墨大褲衩,一陣風似的又跑回裏實驗室。
“師父,我染上風寒了,得睡一覺才能好!”
也不管正在倒騰各種奇怪藥末的伍仙月信是不信,又是一陣風似的跑回自己的臥室。
才踏入臥室,秦映霜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
也不知她什麽癖好,連褻衣都不剩一件,就這麽光溜溜地抱著蒲傑,跳上床一掀被子,將自己蒙得嚴嚴實實。
秦映霜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根類似熒光棒的東西,將被子裏麵給照得通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蒲傑,興奮地問道。
“這是我爹爹給我做的被子,暖和不?”
蒲傑懵了。
原來你根本不介意我看光你?
聯想到這對師徒大膽得過分,他好像又懂了,也許人家真的不在乎?
看來老子真遇到了倆腐女。
一想到這裏,蒲傑完全拋卻了以前的各種假正經,放肆地任由感知在秦映霜的身上到處遊走。
可是他的心裏卻一點也沒有先前那種獵奇的緊張和刺激,反而有些失落。
這麽美的女子,怎麽能是這個樣子……
秦映霜顯然沒有白小白吹的那麽神奇,真能與自己交流。
她隻是發現蒲傑有意識,並不知道蒲傑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