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問道嶺第九道自由驛出來後,秦其峰便直奔眾生門總部。
在此期間,蒲傑經曆了人生中最難以忍受的痛楚。
痛苦太深,神魂波動下,連已經斬斷與他聯係的小九都感知到了。
“叔叔,管小管在慘叫!”小九在獸囊裏喊道。
秦其峰卻並不覺得意外:“沒事兒,小伍在解除與他的奴印呢,過一會兒就好了。”
“啊,為什麽呀?”小九聽得蒲傑慘叫,有些不寒而栗。
秦其峰曾提及過要把它的奴印也解掉。
它開智不久,論智力比嬰孩強不了多少,覺得這實在太疼了,心道要不還是別解除奴印算了。
秦其峰看透了它的心思,笑道:“他這個奴印很特別,和你的不一樣。”
滿眼疑惑的小九正欲繼續發問,突然大叫一聲“哎呀,好疼”,八階巔峰妖修的氣息驟然爆發。
還好秦其峰早有預料,迅速禁錮了它。
雖然痛入神魂,不過小九的疼痛便如針紮一般,來得快,消失得也快。
“是不是不一樣?”秦其峰解開了它的禁製,卻不是說的人類語言,而是和小九一樣,咕咕咕的。
就在剛才,秦其峰解除了小九的奴印,讓它恢複了自由身。
奴印解除後,靠神魂聯係交流已經無法做到,不過數千年相處下來,秦其峰要掌握了它的獸語,還是不難的。
假如蒲傑不是痛得難以承受,見得秦其峰這副模樣,一定會狂笑。
小九覺得確實不一樣,就痛了一下,而蒲傑還在死去活來。
這讓它有點茫然無措,還有點孤獨無助。
“別高興得太早,你非神獸,天賦有限,想要更進一步,還是得走化形一途。隻是這樣一來,全身妖力便回盡數消失。你會如初生嬰孩,得一步一步從最底層開始。”
小九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眼裏慢慢有淚水蓄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