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燁笑了笑,自己現在什麽都缺,還就是不缺錢,拿一顆天靈果去拍賣,自己立馬就能成為億萬富翁。一瓶築基藥劑都五千萬,更不用說能夠煉製築基丹的天靈果,一個億是少不了的。不過,看著眼前大叔焦頭爛額的樣子,他笑著說:“我跟你去看看好了。”
“小子,你不等了。”
張燁笑著說:“老大,張院長不也說了一切隨緣嗎,我在這裏坐了快一個月了,也沒有絲毫有用的信息,那就走走吧,說不準因為救人性命而讓我和八級巔峰的鍛造師相遇呢。”
中年人在路上就自我介紹了一下,他是魏雅琴的父親,魏廣傑,作為省城的首席腦科專家,又是醫學聯盟的教授,杜作輝杜教授都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用醫院的高端設備暫時保住一命,如果還找不到原因,繼續下去就隻有死路一條。
魏廣傑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女兒的情況,然後看著張燁問道:‘張燁兄弟,你能不能治?’
張燁苦笑道:“魏老板,我都還沒有見到你的女兒,我現在怎麽敢答應你呢?等我看到你女兒之後,檢查了之後才敢跟你準確的答案。”
“好的。”魏廣傑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現在這個世界,醫學聯盟的醫生是最權威的醫生,杜教授都說沒有辦法,現在也隻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他們還在路上的時候,魏廣傑的家中就已經鬧騰起來,因為魏廣傑的前妻周淑芬回來,她一定要把女兒帶到米國治病,如果不是老管家梁姨不講理的攔著,現在的魏雅琴已經被帶走了。
周淑芬氣的隻想給梁姨兩個耳光子,她深深的吸口氣說:“梁姨,你是不是要在這裏攔著?”
“淑芬,我知道你疼雅琴,但是阿傑何嚐不疼雅琴呢?你們倆真要是疼雅琴,就等阿傑回來之後好好商量一下治療方案,你趁著他離開的時候硬把雅琴帶走,我怎麽給阿傑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