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了張燁的家門口,在車旁一個看上去氣度不凡的男人正在左右踱步,好像是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麽。
這人是郡城縣的首富,唐子健的父親唐大偉。
就在唐大偉焦急等待的時候,一輛磁懸浮邁巴赫開了過來,停在了離他不遠的地方。
車門打開,從副駕駛下來西裝保鏢打開後門,將手放在了車門頂處。
一個身穿紫色華服,氣宇軒昂的中年人從後座走了出來,他的左手帶著一個玉扳指,右手盤玩著一串佛珠,貴氣逼人。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以中年為中心向周圍席卷而去,這召示著他一名高階武者。
唐大偉看著剛下車的中年人,急忙迎了上去。
眼前這位可是動動嘴皮子,整個江北省都要顫抖的存在。
“那爺,您讓我打聽的人就住在這裏。”
那千鬆微微點了點頭,徑直踏進了小院之中。
正在院子裏麵劈柴的張玉江聽到有人進來,連忙抬頭,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下來,“千鬆?你怎麽找到這來了?”
那千鬆麵露悲色,躬身道:“張叔,家父的病又重了,這次如果您不出手,恐怕......!”
沒等那千鬆的話說完,張玉江便打斷了他的話。
“千鬆,你父親當初背叛誓言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我和他情分已斷。”
那千鬆苦笑了一下,衝著門口站著的手下擺了擺手。
手下跑進來遞給那千鬆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將手提箱接到手裏後,那千鬆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院裏的石鑄茶幾上。
“張叔,之前的事家父做得確實不妥,這是他讓我帶給您的東西,說您看了以後就明白了。”說著那千鬆打開了手提箱。
十支的紅色的藥劑出現在了張玉江的眼前。
“這是……築基藥劑?”
築基藥劑是使用靈石煉製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