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萬惡不做的畜生,快放開我!”隻見被吳玉峰按在地上的梅姐大聲叫著,她用盡力氣的掙紮。這個吳玉峰是村裏的地癩子,整天無惡不做,但有一副好嘴,能把村長忽悠的天旋地轉。
“你隨便叫,這裏沒人哈哈......”他按用力的按著梅姐大聲的狂笑著,突然他的臉變了,變得慘叫不止。“你個該死的娘們兒,敢咬老子,快放開!哎媽呀!疼死我了。”他用力的將自己的一個手指頭,從梅姐的嘴裏撥了出來。
“你個死娘們兒,敢咬老子,你活到頭兒了!”說著他拿著一塊石頭,向著梅姐的砸來。一個微弱的女子怎麽經得起她用頭砸呀,隻見他砸了幾下去,梅姐被他砸得頭破血流的死去,而死去的梅姐的那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
“哎呀,你死得狠冤是吧,我讓你瞪我,我砸死你!”他一邊拿起石頭又砸了幾下,才坐在了梅姐的旁邊,看著冤死的梅姐他哆嗦著叫道:“哎媽呀,我殺人了,咋整呀!唉,算了,反正也沒人看見,給她埋了,算了。”說著這個惡人吳玉峰,拉著死去梅姐向著山邊走去。
“夠了,別說了!”隻見站我們麵的城隍爺大怒的說道:“這樣的惡人,不要說是閻王了,就是他死後,到我這兒都放不過他。我一定讓他魂飛魄散!”唉,天有天規,地有地法。這也隻不過是城隍爺說說氣話罷了,最終他還得把這個吳玉峰的魂魄交給閻王處理。
由於他的憤怒,不要說是梅姐了,就連我這個仙人披子也嚇得一哆嗦,何況她一個死去的冤魂了。她見城隍爺的憤怒嚇得,一化成一股陰風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沈力隆呀,剛才是我一時糊塗,不應該發怒,這下可好把這程小梅的魂兒嚇走了,這下沒法破案了,還得請你再一步追查真凶......”城隍爺的話沒說完,隻見天空放亮,一聲雞叫城隍爺在我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