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舒太無情了,害死了父親是為了爭奪大權,而害死自已的戀人究竟是為何呢?事事難料呀,如果他不服法又會害死更多的人。想到這裏,我的心裏無比的憤怒。看著蘇麗冤魂帶著綠光隱隱而退。
這惡人趙梓舒究竟害死多人呢?在我心裏個未知數,一個公司肯定有許多人,但為了公司大權肯定兄弟二人相爭權位才大打出手,但這個趙梓舒天性凶狠死在他手下的人肯定是和他作對的,但他身旁也肯定有他的軍師。唉,要想找出證據還得進入公司靠近他,他這人十分謹慎,如何靠近呀?這下算是讓我犯了難。
“找到證據了麽?”妻子見我回來對我焦急的問道:“趙梓舒是不是很難對付啊?”“唉!這用說呀!是個人都知道!”我不耐煩的對著妻子說道:“既然能從他爹趙大寶手裏奪權的人能好對付?你和我加在一起也鬥不過他!”妻子看出我心中的煩惱,笑笑說道:“可以找周道兄和曲道兄,咱們幾個還鬥不過他麽?”妻子的話言之有理,我看著妻子點點頭兒。
“喂,周道兄呀!你聽說過過江龍罐頭廠麽?”我拿起電話向著周道長問道:“過江龍公司現在的老板咋樣兒?”隻聽到電話裏的周道長嘻嘍了一下遲疑一會兒說道:“哎呀賢弟,過江龍的食品廠的創建人趙大寶我知道,以前我和他關係還不錯,不過他兒子我不了解。"唉,這可咋辦呀,這下讓我犯了難。
“賢弟呀,你也別太著急。”“我能不著急嗎?”我不耐煩的對著電話裏的周道長大聲說道:“他的身上可背著好條人命呢!”“唉,小隆你煩跟我吵吵個啥,我這不替你想辦法呢嘛!”隻見周道長歎氣的對我說道:“你給曲兄打電話吧,背不住他知道這個老板的底細。”“唉也隻有這樣兒了,周道兄我剛才心情太急有冒犯之處別往心裏去哦。”我在電話裏向周道長陪笑的說道:“嘿嘿,道兄呀明天還得勞煩你來一趟。”隻聽周道長答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