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向芳的父母雙亡,嫁到了一個偏遠的農村,聽村裏的老人說,他們夫妻二十分和睦。這個村了離我們家有個幾十裏地。北方的農村就是以山為主偏僻的很。
她的婆家被青山包圍著,有條小路通往他們家,山路崎嶇難走。若是以前的我得累個半死,而現在的我卻借土遁化成而來。遠遠看去山下的一個小村莊,全是紅色整齊的瓦房冒著一縷青煙。
“大叔呀,請問一下金向芳的家咋走?”站在我麵前的這個老頭有個七、八十歲,一頭白發,坐在石頭上拿著扇子納涼。”你說啥,金向芳,我們村沒這個人呀!“這個老頭兒的回答讓我頓時蒙圈。
“不對呀,應該是個村子呀。”我站在這個老頭兒的麵前想了想笑著問道:“請問大叔這個村子是叫十二營子麽?”老頭看著點了點頭兒。
這個村子也對那為什麽沒這個人呢,這個問題讓我迷茫起來。我從懷裏掏出了一煙遞給了老頭兒,給他點上笑著對著他說道:“大叔呀,我是沈力隆,我來這兒沒有惡意,我是金向芳的同學,她前兩出了車禍......”我的話沒說完老頭恍然大悟的叫了起來說道:“噢!你這一說我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找存子的媳婦兒小芳呀!她的大名我不知道,我們就知道她叫小芳。可憐呀,他的丈夫是個殘疾,家裏也不富裕,就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她的家就在那個貼白布條的院子......”老頭的話沒說完我向他道了聲謝,向著她家走來。
“媳婦兒呀,你死得好冤呀!隻見一個滿胡須的男人跪在了金向芳的棺材前哭了起來。而他的旁邊卻跪一個女孩兒,這個女兒留著長發,咬著嘴唇流下了淚水。
她的家平平常常,院裏有車房有菜田。金向芳的棺材放在了她家的門口,在我們這兒有一個說法兒,就是枉死的人必需與門口擺成一字兒。也叫枉死魂,死後不叫門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