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是個懂事的孩子,一向很孝順。”隻是我們家小鬆軟弱無能,才會任人罷布。”隻見姑父的堂嫂哭著說道:“玲玲呀,你要冷靜聽媽跟你說呀,小鬆不是有意的要害你......”沒等姑父的嫂子說完玲玲的冤魂詭異的朝著姑父家的嫂子笑了笑說道:“不是有意,可是他扶著我把毒藥把我灌入我嘴裏的。我大聲呼喊救命時,他卻傻傻站在那裏,你說他是不是有意的!”隻見玲玲的冤魂向姑父的嫂子吹了一口陰氣,姑父家的嫂子頓時,說不出話來。
“玲玲你聽我說,我確實不是有意害你的,隻是姐姐不讓我救你。我、我。”隻見小鬆跪在玲玲麵前哆嗦的說道:“我、我是想等把你入土後燒完頭七後,再去自首。”隻見小鬆說完哆嗦的看著玲玲恐怖的麵龐。
“是嗎?小鬆要說你比誰都軟弱,你會自首嗎?”隻見玲玲陰森空怖的樣子望著小鬆,小鬆低下了頭,她那沾滿鮮血的雙手向著小鬆抓來。
“住手!”我站在門口外大聲的叫道:“玲玲你若是下得此手就無法超生了,你可要想好!”隻見玲玲的冤魂恐怖的望著我,微微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想管閑事是嗎?”隻見玲玲的冤魂,輕輕的向我浮了過來,詭異的冷笑道:“我不殺他就能投胎重生麽,你知道我死後我母親有多悲傷,都是他聽他那個母老虎姐姐的話,把毒藥灌入我的嘴裏,讓我痛苦而死。當我哭著大聲呼救的時他卻在那裏傻傻的站著!難道他不該死麽?”“他是該死,但也輪不到你殺呀,他自有法律裁判。”我輕聲的對玲玲安撫的說道:“玲玲你相信我,法律一定還給你一個清白,你不會白死的。”隻見玲玲含淚對我說道:“自古,有多少冤死鬼,存在那可怕的惡鬼嶺,隻有我報了怨,才能投胎。大仙你還是走吧,我不用你管。”隻見玲玲伸出雙手掉過頭向著小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