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哎媽呀,我撿了一條命啊。”隻見表哥靠在樹邊驚慌的說道:“我再也不想出來了,這林子裏的鬼太可怕了。”隻見曲道長看著表哥,歪了歪嘴說道:“昨天在林子裏害你的不是鬼,而是一隻住在林子內墳裏的狐狸精,這孽障是隨著人形變化,自然她見到了死人的模樣兒就變成了這般樣子。”隻見曲道長拿著桃木劍看著前方。
“曲道兄,現在那妖怪不會再來害我們了吧。”我說完望著曲道長,隻見曲道長看著前方歎氣的說道:“唉,此怪不除掉的話,他日一定會有別人受害。。”說著我們向表哥家裏而去。
“對了,表哥姨母去世多久了?”隻見表哥哭喪著臉答道:“唉!都有三個月了。”“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們一聲呀!”我憤怒的說道:“你這樣做不對知道麽?”隻見表哥垂頭喪氣的說道:“這不鬧這個非典嘛,不讓出去嘛。”隻見垂頭喪氣的向前麵走。
“哎,過了這條河就是我們家了。”隻見表哥指著麵前的河說道:“唉,總算是到家了。真是有驚無險呀。”隻見河的對麵有十幾戶人家,而且那裏的房子十分破舊,好像是七八十年代我們家的樣子。
“咦這天怎麽陰了,今天不是說沒雨嘛。”我不解的看著天空說道:“這老天爺翻臉跟翻書一樣兒,變得真快。”說著我們向著表哥住的村子走來。
媳婦兒的表哥家的房子十分破舊,就像廟一樣兒。還是幾十年前的青磚藍瓦,而且房頂上長滿了青苔,若是在北京周邊的大城市,肯定是古懂了,但在他們的農村來說是一文不值。
表哥的家雖然不咋地,但他的院子歸置得有條有規。院子裏種滿了各樣各式的花,而且院子裏有棵一百年左右的大柳樹,若是夏天還可以從柳樹底下乘涼啥的。
“老弟你是光棍兒吧。”隻見曲道長來到了這棵柳樹前看著柳樹對著表哥問道:“從你綴學後,你的運氣平平淡淡,而且這兩年幹什麽都不順吧。”隻見曲道長說完,表哥對著曲道長豎起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