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屍啦!啊!快跑呀!啊......哈......”院內幫忙的人大聲驚叫著向屋裏跑去,每個人都驚慌的看著榆木棺材裏的姨母。
隻見榆木棺材裏的姨睜著眼睛凶神惡煞的看著院裏的這些人,時不時還張開嘴發出幾聲瘮人又詭異的怪聲。
“你要向我們衝過來了!”眾人看著榆木棺材內的姨母,驚慌的叫道:“曲道長救命,詐屍啦!“曲道長聽到後,拿著桃木劍匆忙跑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榆木棺材內的姨母。
妻子的老姨生前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呀,怎麽會死後三個月屍體不爛呀?聽妻子說過老姨是思念姨夫思慮成疾死的,按妻子說的話,應該不會成僵屍呀,這是怎麽回事呀,此時我的腦海裏被一連串的疑問占據,恐懼早已拋到到九宵雲外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棺材的姨母。
“熬....嗚.....”棺材內的姨母發出了撕心裂肺讓人驚慌的叫聲,這叫聲音讓人聽了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心裏寒戰一下,望著棺材裏的姨母,向後退兩步。
“快拿狗血盆來!”曲道長大聲怒叫著,隻躲進屋裏幫忙的人將盛著黑狗血的盆拿到了曲道長的麵前。
“嗷~~......”這種聲音就像一個人喉嚨裏有東西被卡住一樣,這聲音即沙啞又可怕。隻見姨終伸開了胳膊,她的手指變得烏黑,像似一顆烏色的鋼刀般,轉向屋裏的人。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屋裏的人,她的眼睛不會動但她的眼光讓人可怕,屋裏的人驚慌的看著她。“她動了,她向咱們過來了,曲道長救命呀!”眾人縮在屋裏驚慌的看著姨母,緩緩的向屋裏蹦來。
由於姨母的雙腿被一條紅線拴得緊緊的,她無法走動,隻能蹦著向前行動。而她向身後的棺才被她的雙手拆得粉碎。
“曲道兄這可咋辦呀?”我看著曲道長焦急的問道:“我姨是不是過來吃我們呀。”曲道長看著我哆嗦的樣子,冷笑道:“他吃你是不可能,因為你是死過的人,你的肉不好吃。而那些幫忙和你表哥那就不好說了。”我看著曲道長冷笑的樣子心裏不再那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