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被我和曲道長打跑了,他很狼狽,帶著一股陰風向冥界而去。而羅芳芳也活了過來,她的媽媽、爸爸及丈夫和兒子十分高興,對我和曲道長,千恩萬謝。而後我們的名聲及威望在這裏又傳開了。此後我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去。而羅芳芳對待我的兒子如同自己的兒子一般,時常來我家竄門。
“喂,曲道兄,你怎麽不說話呀?喂!”我拿著電話接到了曲道長的電話,隻聽對方的曲道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句,那裏就嘟嘟的響了幾聲,掛斷了電話。
“哎?這是咋回事呀,該死的電話又要換了。”我埋怨的說著,把電話放在了兜兒裏。此時臥室的電話又響起。“喂,我說小隆,我沒說完呢,你咋把電話給掛斷了呀!”隻見曲道長不耐煩的說道:“你明天趕緊來我家一趟,我有事要你幫忙,記著把你們的寶物都帶上,這個孽障可不好對付。”我聽了曲道長的話,鄒了一下眉頭,心想如果曲道兄都很難對付那就隻有恩師和師兄下界了。
要說曲道兄的家可比前丈母娘家的環境方便多了,而他的家住在公路兩旁。隻是他的家山上讓我看著可怕,我們家的山是黑色或是綠色的,而他家的那座同卻是紅色的山,而山上一顆樹都不長。
“小隆你們來了,快進屋,還帶那麽多東西幹啥呀!”隻見曲道長麵帶微笑的將我迎進了屋,而屋裏有一個五十左右的女人,在屋內擦著屋內的家具。她見到我們進屋,對我們微微的一笑。
“唉,你這娘們兒,咋一點事兒不懂呀,兄弟來了你給們倒點兒荼呀。”隻見曲道長對著這個女人大聲說道:“快去呀,沈賢弟坐了半天兒的車,一定渴壞了。拿好荼,我櫃子裏放著的那包兒。”說著曲道長拿出一支香煙遞給了我。
“曲道兄啊,你喚我來,一定要重要妻吧。”我吸了一口煙看著曲道兄輕聲說道:“聽你電話裏說的那麽磕巴,一定是難纏的妖怪吧。”隻見曲道兄吸了口煙坐在炕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