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雲原本就要將心裏話脫口而出,好在轉念一想,秦風就是被困在了儲物戒中,況且他得到之後一直以為這隻是尋常之物,隻因為無法溝通,牽引,不能儲物。
那位神秘人也定然不是尋常存在。
“收好了。”
秦風也不多與他,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都是有自己追求的。
他指頭一鉤氣血氣泡飛到了辛家主體內,一顆靈力氣泡則贈予了幸雲。
“承受住,你即刻入氣海!”
辛雲同樣沒有想到這場造化來的如此輕而易舉。
隻覺得周身癢痛,丹田有靈力河流湧入,要強勢化海。
“小子,你最好快些說,否則再過不久就會自爆而亡。”
“不會吧,前輩。”
辛雲也是感知到這靈力一個不留神就足以摧毀他的五髒六腑,這才覺得後怕。
“大約是七個月前,我家收留了一個垂死掙紮的少年,他臨走前留下了一枚戒指作為報答,說是早晚有一天辛家會由此受到好處。”
“一個邋遢的寬鬆道袍少年?”
“嗯!”
辛雲不敢有辦法隱瞞,在這須臾之間,秦風的漆黑道袍具象為了實體,他不知從哪捏來一搓白泥按在了臉上,灼燒的烈焰將其煉化,化作了一個全新的麵具。
“守缺抱圓,假以時日一定可以穩凝金丹。”
秦風留下了這一句話,辛雲隻覺得有一股奇妙的意境湧上心頭,是一團烈焰,火意!
在一個化神境屈指可數,化神之上成為傳說的時代,世上還有這般神通玄妙之人?
“這蘇山城已沒了可以鎮壓你們辛家的勢力,這資源足夠你們崛起,也算是報這一年之恩。”
“前輩,你要去哪?”辛雲好奇的問,這等大人物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非比尋常的機遇。
“百妖穀。”
秦風看向妖霧山脈的深處,按照推算演化,如今距離天嵐城一戰過去大概是七八個月,寒虛子如果想要逃走的話還沒誰能夠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