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本就是龍脈所在,這與秦風並無關係。
他到了這一境界也算是修士裏的佼佼者,走了三天就到了幽州地界。
“幽州有點偏僻啊,再往北就是草原,荒漠,那北冥之海的所在就像是一個謎,聽說一個化神大成的修士飛上十年都不一定能到頭!”
幽州之地多勇夫,這兒的州牧也算一個狠人,聽說能化作一頭大豪豬,使了全力能把這一州之地拱成廢地。
遊走江湖的說書人有三分之二來自幽州地界。
此刻,秦風就安坐在茶樓裏聽書,一碗幹果咂嘴,一小瓷杯的飄葉碧螺春。
修士有修士的世界,凡俗有凡俗的世界,很多時候他們都沒有甚大的關聯。
隻不過修士一怒,流血千裏,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話說咱冀州牧化作一頭十三丈三高的大豪豬,站在荒原之上一聲怒吼,下得蠻族拔營後退了三百裏,什麽叫做一方巨擘?”
關於這位州牧大人的過去聽得秦風耳朵直癢癢。
真要是強到這般地步,是一個十足的暴脾氣又怎麽會除去了名諱成為天子走狗呢?
他喝了一口碧落春,味道不如盧靈釀。
這一口茶入喉,也似有款款清流匯入了丹田之內。
元神貪婪的吸收著氣息,在元神的背後漸漸幻化出了一個大圓輪,研磨著他的靈力,道境凝練為殘片拚湊在圓輪上,本來隻該有一種殘片,使其將靈力蛻變研磨為道力。
可是秦風擁有數十種道境,一股腦的化作殘片,這一個紫輪飛速旋轉著,速度越來越快,他道境太多了,加持的速度,質量,威懾都遠超常人。
元神背後生出了圓輪,外殼則是凝聚,具象出了一副鎧甲,逐漸勾勒出容貌,皺紋,神情,精血與靈魂結為了繩索,將鎧甲牢牢的把握住。
至此,其法相凝成,秦風甚至沒法給他的這尊法相取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