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饒恕!”
羅玉兒氣憤到了極點,她本該雙贏的,此刻卻有種自己平平無奇的錯覺,這一切都要怪秦笑月,這個戴著血月麵具的男人!
羅嘯暗中捏指,族中已將秦風的消息打探了回來,他聽過隻微微一笑。
乘龍快婿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底蘊深厚,不可言說的天才,隻怕是比四大世家更強大的存在。
難道是一城之主的世子?
他羅嘯又何嚐不想覆滅了其他世家,成為天嵐城的城主?
怎奈何一直沒有機會罷了,怪不得趙家先前會為趙天武擔憂,想來是怕恐怖的實力讓這位天才一蹶不振。
想了想,他笑道:“趙兄,這位秦公子還真是一位少年才俊呐。”
“哪裏,哪裏,比不上羅家少主。”
二人冷嘲熱諷,誰又不想真正的占得上風。
演武場
秦風的拳頭握了又握,在突破至凝氣巔峰時他的拳力就達到了驚人的兩萬斤,如今一舉突破又翻了一倍。
“羅玉兒,你可敢與我一戰!”
他一聲吼出是兩個月來的隱忍,是一個人的蟄伏。
而他手握長劍,名曰:驚蟄
春雷滾滾,萬物複蘇之際,樹木抽芽,萬物蘇醒,此為驚蟄!
他一持劍,靈氣浩**,劍鋒之上又迸射出三尺鋒銳劍氣。
“何懼之有?”
羅玉兒不怕,她學得秦家九劍式,自認為在劍招上不輸於人,更有正統的劍主傳承,羅家最好的心法,靈訣!
咻!
空氣嘶鳴,像是爆開了一個口子,二人的刀光劍影很快劃出了一道道火花。
如同飛燕跳躍,每次隻點一下演武台就在此暴射而出。
但氣海境靈力渾厚,僅僅是這運轉靈力跳躍的一步就會震碎石台。
碎石隨著人影飛起,一時間演武台塵埃飛揚!
一劍一招之間,羅玉兒感覺到了一種波瀾不驚的劍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