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複生,終究是一具飛僵,秦風之前一直擔心事情不過如此,他一直擔憂的便是有一天寒虛子也成為飛僵。
“我就是我呀,還記得從前關於你的一切,傻小子,難道忘了你在亂葬崗啦?老夫還救過你兩次姓名!”
寒虛子說笑著,他在發抖,隻因為秦風扯斷了他吸收血氣的來源,而他又不願意去吸收秦風的血氣。
這二者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但卻又隨時可能傾覆到天平的其中一端。
“孩子快走,不不,你不能走,快殺了我!”
“師尊……”
秦風注視著眼前這個老人,他全身沒有半點的魂力屬性,血氣屬性,憑借的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屍氣與怨氣,還有那深深的執念。
“我既歸來,便會去改變這一切,師尊,禁區的時代就要結束了。”
老人的身軀逐漸渙散,煙塵著了火,傳說中飛僵死去便會化作一把飛灰,原來如此。
“好,好,回來就好。”寒虛子始終沒有說其他,隻是覺得秦風歸來即好。
這世界很大,而他一個人隻是為了等弟子歸來。
火灰飄出了大殿外,秦風忍不住追了出去,他看向這萬骨山之上還是山。
“山上有山,天外天,人上人!”
人從不會去在意螻蟻的死活,這一句話對於洛紅衣而言格外的貼切,在她眼裏,兩名弟子的生死並不重要。
“我等到你了,也找到了你母親的棺槨,看樣子她絕無蘇醒的可能,畢竟這一絲殘魂已是極其微弱了。”
“這一切存在不過是夢幻泡影,倘若我能得道超脫的話,這也是一件小事而已!”
洛紅衣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狐疑,她不懂得秦風的意思,似乎看不懂這家夥啦。
“不必懂,成仙也很容易,但是要等到我親自去結束禁區時代!”
“禁區是不可能消除的,對於其他六座山是否還存在都成為了一個千古謎團。”洛紅衣繼續看著棺槨裏的女子,很美,真不愧是秦天的妻子,父親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