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家人被抓去做恐怖的人體實驗了,當你抓到罪魁禍首後,你會怎麽做呢?
當然是將他們碎屍萬段啦!
所以,
吳飛城非常理解,
並支持林空對慕容靜和冷青風的折磨。
隨著殘忍酷刑的開始實施,冷凍室裏的慘叫聲便從未停止過。
叫得最大聲的,當然是冷青風啦。
他幾乎對所謂的會長大人,一點忠誠度也沒有,所以,他一邊哀嚎著,一邊勸著慕容靜:
“靜靜,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
快、快告訴他吧,會長的實驗室建在什麽地方。
啊啊啊——,疼疼……
就、就、就算是為了我,求求你了,靜靜,你說吧……
啊——,我的肉啊——,好疼……”
反觀慕容靜,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在接受酷刑的時候,卻也隻是低聲地哼哼著。
她清秀的臉龐,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不說!
絕對不可以說,我絕不能背叛偉大的會長大人。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但是,當慕容靜聽到冷青風的哀嚎之時,她那堅定的眼神之中,又流露出鮮明的痛苦。
當冷青風苦苦地向慕容靜哀求之時,她那堅定中夾雜著痛苦的眼神中,又浮現出掙紮之色。
可是,如果我不說的話,青風會受不了的。
青風是那樣一個勤奮努力的好男人,我不可以讓他受到傷害,我希望他好好地活下去。
想到此處,慕容靜對著林空說道:
“麻、麻、麻煩你放過他吧,他、他、他什麽也不知道。你要折磨我,就、就、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吧。”
她說話的時候,因為身體上劇烈的疼痛,而變得哆哆嗦嗦起來。
“隻要你說出實驗室的位置,我立馬放了你們兩個,並保證,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林空看慕容靜猶豫的樣子,認真地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