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不明就裏,也沒多問,隨即二人小談了一會兒,彼此都有了些了解,原來這夥蒙麵人是發現韓家堡的人得到一件寶物,隨即起了搶奪之心,這才打起來的。
白衣回首看了看還在不遠處戒備的蒙麵人,施施然走了過去,韓家堡人要跟上,白衣擺了擺手,傳音道:“諸位不需要上前,注意四周警戒,不要放跑一個就好!”
“啊?不放跑一個?難道白公子要把那些人都殺了?”
“不太可能吧,他才多大,剛才也就是趁著混亂偷襲得手的人而已!”
“不可亂說,按白公子的意思辦,你們,把守好四周,不要放跑了人!”
白衣緩緩地走來,帶頭的一個蒙麵人卻高度戒備者,眼看快到了跟前,白衣絲毫沒有停住腳步的意思,於是大喝道:“站住!你想幹什麽?”
白衣笑笑道:“不幹什麽,就幹一件事,殺你!”
聲落人消散!
“戒備!”蒙麵人大喊一聲,一陣嗆啷啷刀劍出鞘聲。
可誰也沒發現白衣的身形,包括不遠處戒備的韓家堡的眾人,也無一人發現白衣的身形。
殺人,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
可有時候不得不殺人!
殺人有時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可要看是什麽人殺什麽樣的人,白衣殺人貌似一點兒也不麻煩!
“啊!”慘呼聲突然響起,一個蒙麵人的腦袋突然衝天而起,慘呼出聲落,鮮血才衝出胸腔,帶起一道血柱向四周噴灑,使得周圍的人急忙閃避。
“啊!”又一聲慘呼,卻是一個蒙麵人被劈成兩半,五髒六腑花花綠綠流滿一地。
不等眾人驚異的神色褪下,又一聲慘呼響起,隻見一個蒙麵女人的雙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後心又挨了一劍,死得不能再死。
“啊!”
“啊”
“啊!”
慘呼不斷,幾乎個呼吸之間,場中還站立著的就隻剩下一個當初帶頭的蒙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