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確是向山裏而去的,好像真的是在遊山玩水,一路上幾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正玩的起勁兒,猛地白衣卻突然站住了身形,呆了一呆。
“怎麽了?”白靈發現了白衣的不對勁兒,悄聲問道。
白衣沒回答,卻四處看了看,低聲道:“你們在此稍等,我去去就來。”說完身形消散無蹤。
跟蹤,是一門苦差事兒,更是一個技術活兒!
負責監視跟蹤白衣等人的一定受過特殊的訓練!
在白衣等人身後十裏處,三個人間距五百丈左右,尾隨著白衣等人。
他們不敢太過靠近,隻能遠遠地綴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跟蹤的人,好像笑著殺了近三百人!
殺人還笑著殺,一定不是好惹的主兒!
所以他們很小心謹慎!
猛然在最後的一個人覺得脖子一涼,隨即倒在了草叢裏。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他們沒有做錯,但可惜他們遇到的這個反跟蹤的家夥有點兒過分厲害!
處理完了尾巴,白衣身形消散,他卻不知道的是,在他隱去身形的一刻種後,一棵不遠處大樹的樹幹上,突然慢慢地顯現出一個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伸手摸了摸頭上的冷汗,低聲道了句“好可怕!”隨即又隱去了身形。
白衣來到眾女跟前,笑笑道:“走了!沒事的,我去處理了一下尾巴。”
眾女了然。
兩日後,白衣等人來到了一個山穀,遠望山穀,就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白衣遠遠眺望這個山穀,隻覺得此處隱秘異常,很少有凡人到此處。
隻見三山夾一穀,穀口異常窄小狹長,對一般的人來說屬於險惡的路徑,稍具野外知識的人,都不會願意到這裏來的。
險惡之地必有險惡的理由,沒有人願意沒事兒了去冒生死危險!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興許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