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座下鐵鷹一聲嘶啼,驚醒了白衣的沉思。
隻見身下的鐵鷹不知何故,猛然失去了平衡,顫抖著歪歪斜斜地向下方落去,並發出陣陣的嘶鳴,貌似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白衣俯下身子,輕撫著鐵鷹的脖羽,然而鐵鷹依然在痛苦嘶鳴,極力掙紮,鷹首向天,奮力地震動自己的雙翅,想掙脫現在的狀態一般,然盡管鐵鷹已經盡力掙紮,卻依然無法改變什麽,一人一鷹就這樣歪歪斜斜地盤旋著向一處山穀落去。
“嗯?怎麽回事?”看著漸漸放大的山巒和樹木,白衣的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我的天啊,這樣摔下去,絕對死翹翹了!”白衣眼看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耳邊風聲呼嘯,間雜著鐵鷹的嘶鳴,不由得大急。
“怎麽辦?自己還不是元嬰境,無法禦空飛行,這要是掉下去,不摔成肉餅才怪。不管了!拚了!”眼看著一人一鷹即將撞上一處陡峭的山尖,白衣現在已經顧不得鐵鷹的安危了,一咬牙,腳尖猛點鷹背,身子刷地一聲向上躍了出去,但是強大的慣性緊接著又把白衣拉向了山頂的地麵。
“砰”
“砰”
“轟”
“啊---”
“嘶咿---”
山頂亂石紛飛,塵土飛揚,久九彌漫在空中不散。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大土坑中,一具小小的身影,掙紮地動了一下,慢慢的,一雙手艱難地撐起了身子。
“哎呦呦,本公子命大,還沒死啊!哎呦!我的腿!疼死我了!”白衣掙紮了一下,卻被雙腿傳來的劇痛折磨的差點兒昏了過去。
白衣咬牙堅持著,掙紮著,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爬出自己砸出的深坑,卻看到不遠處的另一個坑裏鐵鷹那慘不忍睹的屍身,不由地歎了口氣。
白衣滿頭大汗,掙紮著開始檢查其自己的傷勢,看著自己的雙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隻見雙腿的腿骨已經露出了外麵,雙腳幾乎粉碎,一雙鹿皮靴早已四分五裂,剩下血肉模糊的雙腳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