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舞跟易林峰一路說笑著繼續深入穀底暫且不談,再說太子盾玄與胡錘,跟寧飛舞易林峰分手後,二人也選擇了另一個方向前進,但分開不久以後,就遇到了岔路,轉而也行進到了一處山穀所在。
但見這裏一望無際,地勢平坦,荒草長到了一人多高,清翠喜人,但除了風吹草葉的沙沙聲外,竟然聽不到其他的聲音,連蟲鳴聲都不可聞,給人一種詭異寂寥的感覺,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盾玄跟胡錘二人不敢冒進,謹慎的觀察了好久,卻無什麽異常發現,於是二人運功提神,做好戒備,隨即施展身法,在草尖上飛馳而去,向著山穀深處而行。
一路卻並未遇到什麽風險危機,隻是全神戒備之下奔跑,對精神跟體力消耗極大,使得二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額頭更是豆大的汗珠直冒,呼吸已不再勻稱,皆是氣喘籲籲。
越過大草原,盾玄胡錘二人來到一座大山之前,這才止住身形,喘息著觀察起來。
但見這山雄偉異常,山高不知多少丈,上半部竟然隱藏在雲霧之中,不可觀視。
二人正待上山,突然聽到左側有異動。
隨即連忙取出兵器,小心戒備,看向異動發出之處。
不一會兒,一個衣衫襤褸,臉上布滿道道細小傷痕的小姑娘從草地中跑了出來,猛地看到盾玄和胡錘持著武器盯著自己,不由得一驚,隨即停下前衝的身子,畏懼的向後退了幾步,也是小心戒備著。
“嗯?是試練考核的學子!”盾玄和胡錘看清是其他地方前來參加考核之人的服飾,又見是一個八九來歲的小姑娘,不由得鬆了口氣,收起了武器。
“你,過來!你是哪裏的學子?”胡錘看著畏畏縮縮的小姑娘,招手道。
“我…我是…”那小女孩子頓了頓,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接著道:“我叫冰蝶,我是來自嶺南疆域的,你們見到我白衣哥哥了麽?對了,你好像是京城的吧,我好像見過你跟白衣哥哥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