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嘿嘿的燦笑一聲,不再多言,卻聽虛月道:“三是弟說的很有道理!明兒你不可能是兔妖,隻不過你的本體的確是一隻......兔子!”
“啊?!是真的!你怎麽發現的?”明月聽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還是有一種心跳的感覺,不由地問道。
“我是上次你我在後山時發現的!”虛月知道如今已無再隱瞞的必要,於是緩緩地將那天的情形複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總感覺月亮對我有一種很特殊的吸引力,難道我是來自月亮?”明月不由地想到。
“師兄,那你又是來自己哪裏啊?”明月突然問道,缺月也豎起了耳朵,耐心地傾聽。
虛月卻沒有回答,反而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細細地端詳著杯中的酒液,少頃,慢慢地道:“三師弟,你還記得你是如何進宮的吧?”
“當然記得,要不是恩師,我早就被凍死在了雪域寒城了。”缺月動容地道,說話時,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虛月點了點頭,又轉首看向明月,明月也忙道:“我也記得我當年是如何進宮的啊,師尊當年在不老嶺發現一株萬年靈藥,采藥歸途中發現我躺在一處亂石坡中,遍體鱗傷,奄奄一息,是師尊用剛采的那株萬年靈藥才救活了我的,這才帶我進宮的。”
又點了點頭,虛月慢慢道:“我是師傅從萬人坑中撿回來的”
“啊?萬人坑?你,你怎麽會在那裏?”明月驚得長大了小嘴,訝聲道。
“大師兄,你真的是師傅從萬人坑撿回來的?”缺月也一臉驚訝地道。
點了點頭,虛月又道:“你我三人,雖非同一父母所生,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是師傅救回來的,而且我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來自何方!”說完,看了看二人,接著道:“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我們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樣,或者說我們都能遇到師傅,難道這純粹是一種巧合?要明白,師傅不是東玄星的人,但我們三個卻能修煉師傅他老人家的功法,你們還不明白麽?我們應該跟師傅的身份有絕對的聯係,師傅絕對不知情,但肯定有人知道我們的身份之謎,隻是這個人是誰,我們現在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