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說了什麽?”虛月問道。
“蕭前輩還說,讓我找一個叫明月的女人,問她一句話”瀾芯道。
“什麽話?”明月一愣,問道。
搖了搖頭,瀾芯道:“蕭前輩說一定要見到一個叫明月的女人,見到她了單獨當麵問,可我不知道到哪裏找。”瀾芯抬起頭,看著明月宮主道。
“哦?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明月。”明月笑著道。
瀾芯站了起來,看了看虛月,虛月點了點頭,隨即跟明月轉向另一個房間而去。
虛月剛才已經問了下易林峰陣法的事,易林峰如實向虛月告知,陣法是瀾芯提供的,他隻是參與其中,提了幾點建議,因為陣法太強大,要求主持陣法的人功力絕對要高,但他們中最高的也
就是築基期,所以才想出了用兩人,一男一女,達到陰陽相濟,勉強催動了陣法。
“陰陽相濟?兩個築基期的孩子,就能催動如此威力的大陣?看來不那麽簡單啊!想不到,近千年沒見,你的陣法之道精進如斯!蕭青雨啊,真難為你了!”虛月大致了解了清楚,想到蕭秋雨如此費盡周折來給自己送陣法,也不由的心內一陣唏噓。
當年並肩戰鬥的舊人,因被明月拒絕了愛慕,頹然離去,從此杳無音訊,沒想到隱居在大夏帝國的邊遠小城,可此時卻突然送來陣法,難道他也發現了什麽?
回想當年,蕭青雨一連布下九道大陣,將太陽神教的數十萬教眾困在陣中,這也才使得東玄的高手們得以全殲滅殺對方。那一戰,真如昨日一般,曆曆在目,回想起來,豆角人熱血沸騰。
東玄的聯軍浴血奮戰,直殺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從開戰至戰事結束,共經曆了九九八十一天艱苦大戰,東玄死傷無數,但也徹底將太陽神教的殘餘教眾徹底滅殺。而主持大陣的蕭青雨,整整九九八十一天沒有合眼休息,不眠不休地主持著大陣的運行,這也才使得東玄聯軍將損失降到了最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