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省事多了!青雲縣內煙花之地不過才五六處而已,可是......”仲德剛剛興奮案情即將有進展,可突然又失落了下來。
“可是什麽?”初陽問道。
“凶手犯了這麽大的案,肯定不會再輕易外出招嫖,我們再去也隻是守株待兔,最後不勞而獲罷了。”仲德搖著頭分析道。
初陽聽了一拍腦門,心說未來嶽父怎麽這麽傻呢,他被氣的翻著白眼說道:“現在再去青樓是去調查,要想拿住凶手是不可能的,但隻要能查出這人到底姓甚名誰,家住何處便是達成目的!”
仲德頓時恍然大悟,他一拍手說道:“有道理啊!”
為色能殺人滿門,家中又有錢,說他不經常出入青樓那是扯淡,而且經常出入的青樓裏麵肯定有相好的人,這就是調查案犯是誰的關鍵所在。
既然案件已經有了些許眉頭,再深究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不如等初陽麵見刺史之後再做其他打算,現在就手安排人馬著手調查煙花場所就行。
現在四人已經喝了一壇,初陽眼珠一轉,借著酒勁對子丹說道:“韓大哥有什麽打算嗎?總不能一輩子以獵戶為生吧?”
原來初陽本意是想拉攏韓征,好為自己所用。
子丹放下酒盞歎了口氣說道:“唉,誰願意天天風吹雨打太陽曬呢,我也想做些別的,可奈何什麽都不會啊。”
初陽微微一笑,隻要不打算繼續做獵戶就好辦,他說道:“我準備報告從軍,不知道韓大哥有意向否?”
“我也想過效命疆場,可恐無有門路。”子丹說道“現在戰時將近,國家正是用人之際,為報國家養育之恩,早就想把這七尺肉身擱置疆場,可自己並不認識軍營中的任何一人,又不想隻隨著募兵告示投身做一無為小卒,沒辦法之下就一直擱置著這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