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程原激動的扶著初陽說道:“我軍以七千人勝了三萬,最後還能收降了一萬七千多人,能以少勝多全仗將軍之計!請將軍受我一拜!”
說著就衝初陽作揖施禮,初陽急忙攔下扶住了他道:“捷隻為主公一將,安敢受將軍大禮!”
程原被初陽扶起後哈哈大笑道:“有方將軍智勇雙全,乃主公洪福也!”
說著便拉著初陽的手,一同坐到了案榻上。
兩人正在案榻上閑聊的時候,趙番拖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正是被綁縛的高子徽,程原見後問道:“庭下所縛者何人?”
其實趙番也不認識,他在外麵收編完降兵準備回來的時候,就見到一夥士兵捆著他正往這走,他就順帶將高子徽帶過來了。
“高存,字子徽,馬忠底下智謀之士。”這時候已經將染血的盔甲脫了下來,從外走了進來說道。
高存看著周備咬著牙怒瞪著他,罵道:“奸賊!早知你非真降!隻恨周庭高傲不聽我言,才招此敗!”
“今日一戰,你三萬軍皆不敵我方將軍智勇,看破我非真降又能如何?”趙番冷笑一聲,故意打擊他道。
“周備假降我能猜透,唯獨對你看走了眼,如不然料爾等匹夫,以何能勝!”高存衝初陽罵道。
開始初陽剛上場的時候,他還把初陽當做沒用的炮灰,可萬沒想到他才是這場戰爭勝利的關鍵,攻城計策出自他口,勇猛殺將出自他手,就算是敵方將領的他,也不得不讓高存佩服一句“英雄少年”。
“賊子豈不知今日將死,還敢狂言!”趙番剛開始還想打擊高存,沒想到反被高存懟了回去,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大罵道。
“哼哼!要殺便殺,要砍便砍!何須多言!”高存看著趙番冷笑一聲說道。
說著就自己往外走去,初陽看著高存說這話的時候麵不改色心不跳,很清楚他並不是裝腔作勢,他是真不怕死,急忙喝令侍衛攔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