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正吃著飯的時候,文顏諾高興的跟仲德顯擺自己心上人從刺史處得來的嘉獎,仲德心中粗略一算:一百兩黃金那可就是一千兩紋銀呐!
高興女婿有本事的同時,還不忘囑咐初陽別再亂花錢,也是越來越有老丈人的樣子了。
正高興說笑的文顏諾聽到父親這話,頓時樂的前仰後合道:“他還想亂花錢?等著去吧,一百兩黃金全都上交給我保管了,以後想用錢得由我批準才行。”
笑過樂過後,仲德放下了碗筷對初陽問道:“少府史前來,除了嘉獎之外沒提別的嗎?”
初陽跟著停住了嘴巴,好奇的看著仲德,不解的問道:“別的是什麽?”
“當然是樹淩村周安家滅門一案了。”仲德歎了口氣說道。
一聽之下初陽才反應過來,差點忘記還有這麽重要的事了,也不能怪他記性不好,實在是最近事太多,當時跟盧航稟明這事回來就被人追殺,養好了傷準備著手調查的時候又趕上了馬忠起兵攻打喬州,打完了準備回來帶觀泰去再一起調查,結果又碰上了僵屍事件,拖到現在竟然全給忙忘了。
“沒有提過。”初陽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難道說這案子就這麽劃過去了?”文顏諾有些惱怒的說道。
初陽站起身來,在廳內來回走了幾步,想了想然後說道:“等我胳膊恢複之後,再去刺史那裏問問看。”
看著滿麵愁容的初陽,文顏諾問道:“這事很麻煩嗎?”
“雖然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可中間牽扯有點大,本身案犯凶嫌不是本州人士,要想去跨境由陵逮捕凶手肯定很麻煩,可因為有馬忠先前起兵造反的事,完全可以拿這個當由頭,順勢攻打由陵,順便緝拿凶手。可現在又是國戰在即,實在不好輕易大動幹戈,如果製造出了內亂,無疑是給秦魏兩國有可乘之機,綜合考慮下來,這事真的挺麻煩的。”初陽坐了回去皺著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