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觀泰沉寂了,他很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能給自己懟回去的縫隙,事實確實像初陽說的一樣,實力不濟可以拿裝備補上,兩人中誰實力不濟?那肯定是觀泰自己啊!
初陽看著觀泰猶豫不決的樣子,又張口補充了一句說道:“這樣吧,等有一天你實力到位了,也能用元氣出體輔助的時候,那時候你要是覺得不需要它了就還給我,這總行吧?”
觀泰聽後想了想,等那一天自己與初陽實力持平,再把刀給他的時候,他就沒理由反駁了。
而且要把心愛的絕塵寶刀送還,觀泰也是極其不舍,雖然這是大哥送給自己,自己隻是再還給大哥而已,但這依然不能絕滅心中舍愛的那份痛處。
“嗯,行,到時候你可不能耍賴哈。”觀泰重新抓起刀掛回了腰間,說著就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撇下了句挑釁的話道:“那行了,滾回榻上休息去吧。”
說完就撒腿一溜煙跑沒了影。
初陽看著合上的房門微微一笑,念叨:“說你是傻子你也真爭氣,還真有個傻子樣,也不想想等你到三階的時候,我實力還不漲嗎?就算到不了四階,起碼也得是個三階巔峰吧?那時候再給我,老子隻需要說一句‘實力太高,已經用不上了’,你還能說什麽?哇哈哈哈哈,想跟我鬥?龜兒還嫩點!”
一場大笑過後,初陽打了個哈欠重新鑽回了被窩,整夜的勞累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不多時就合上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由陵城中,馬忠剛剛睡醒洗漱完畢,正吃著早飯,就聽到有人來報,叫進來後是昨天澹台穀遣來的信使,他跪地稟報道:“回稟太守,昨夜大雨之間,丁山的前鋒營遭遇偷襲,整營人馬兩萬人,隻逃回了不足兩百,剩餘人馬或死或降。”
“什麽?!”馬忠聽後將端著的碗筷啪的一聲砸到了案上,文案上的飯菜直接被雜碎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