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中的人中,最接近初陽的高存突然覺得有些涼意,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自言自語的疑惑道:“怎麽突然有點涼呢?”
侍從見了急忙取來長衫給高存披上,並說道:“深秋夜涼,軍師還是要保重身體才是。”
隨著高存自後,其餘人也逐漸感到一絲涼意,都吩咐侍從去取了衣服來穿。
廳內人都在忙活著加衣服,初陽看著自己正安詳的躺在榻上,內省竟毫無波瀾,就任憑前麵的黑影拖拽著走出了縣令府。
一個人形的黑影跟初陽步行在街上,路過的兵丁士卒沒一人正眼看這怪異的組合。
他們看似走的緩慢,其實速度極快,不多時就出了郎元城。
出了城之後,初陽腦中才恢複了自己的思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琵琶骨上的兩道黑煙,然後回想著剛才見過的“自己”,心中突然一驚道:“我這是?!”
前麵的黑影微微轉頭,看了初陽一眼道:“你已經死了。”
黑影表達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卻聽得初陽一陣恐慌,他激動的問道:“我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我現在是鬼了?你到底是誰?”
“你已經死了,死在十月初九子時三刻,你現在還不是鬼,隻是魂,我叫範無救。”黑影牽著黑煙腳下不停,一邊往前走一邊逐一回答著初陽的提問道。
“範無救?”初陽看著自稱範無救的背影,有點耳熟,貌似在哪裏聽過,但就是記不起來。
“你可以叫我黑無常。”直聽名諱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但當他說出自己名號的時候,初陽忍不住脊背一涼,原來他就是世人皆知的黑白無常!
“無常大哥,我......”初陽咽了口唾沫,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大家都叫我八爺。”黑無常範無救語調生冷無情的打斷了初陽道。
“是是,八爺,請問小人是怎麽死的?”這時的初陽雖然恢複了自己的思維,但腦中隻有常識,卻沒有什麽事跡記憶,腦袋還是渾渾噩噩的。